齊簡-背景背後

Flower Mountain (Partial)

文 / 林怡秀

 「繪畫實踐是正反兩面,它本身就是一條邊界,我只是把邊界放在任合地方,所以它可以是家具、建築、場所…」一直以來,齊簡的作品概念始終圍繞著對於繪畫的哲學性思考甚至是杜象式的文字討論上。此次他以「穿越後花園」為題於新苑藝術推出新作個展,「在字典裡garden有兩層意義,一是花園,另一個是公園,而在花園之前加了一個『後』字,則暗示出一種較為隱蔽的私有領地,同時也包含了post-所帶來的難言語境」。他形容展場兩端的裝置作品是「前作品」的概念,「我在創作時思考的是圖像,比較是物質層面,如同一塊布上的投影,所以作品完成後我就把這種前作品的狀態裝置出來:一個麻布上有一個影像」。自言十分迷戀物質狀態、以及如何閱讀到人與物接觸過程的齊簡,此次將花布做為其中一種材料來思考它與繪畫的可能,他談到過去的人為了保持布的「物性」質地而在花布上印有二方連續或四方連續圖案,他則是利用「再印」的過程,以顏料的覆蓋將這樣的連續性切斷,讓花布回到原來與景緻有關的空間感,並以與之相對應的飛機「飛入」布中產生不同的意義,對他而言,飛機在此如同一種與媒體關係有關的影像。若細看這些布材(他也將老舊的美國國旗視為一種「印有花色的布」)與其上的物件關係,即可察覺齊簡試圖在此以創作回應我們目前所處的政治處境、土地正義與國土的關係,以及人們對公領域概念的漠視。